玉蘭,又名辛夷。
相較玉蘭之名,我傾向辛夷。單看這兩個字,根本聯想不到玉蘭嬌美的形態;而辛夷這麼強烈:辛辣,蠻夷。
相較玉蘭之名,我傾向辛夷。單看這兩個字,根本聯想不到玉蘭嬌美的形態;而辛夷這麼強烈:辛辣,蠻夷。
王維有詩一首名曰 〈辛夷塢〉:
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
澗戶寂無人,紛紛開且落。
只是這裡既非山中,庭院亦無澗,反倒覺得蘇軾的〈水龍吟〉次韻章質夫楊花詞更貼近所見。
上次來訪時,繁花似錦,一庭盈香,隔天再去,只見負責打掃的校工毫不憐香惜玉,不但把一地的落紅掃進垃圾袋,甚至用竹掃把枝椏上搖搖欲墜而未墜的殘紅也一併打落,看著實在難過。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夢隨風萬裡,尋郎去處,又還被、鶯呼起。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曉來雨過,遺蹤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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