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小手術

昨晚朋友安慰我時,說上次他遇上的是一個實習醫生,那小伙子拿起手術刀的樣子比他還害怕。今天我被叫進某號房間時,我看看面前掛的名牌,這次幸運地遇上一名「高級醫生」。(當你在公立醫院,你只能憑運氣決定看會不會遇上一個好醫生──雖然,高級與否跟是否一個好醫生也可以沒有關係)

送上手術台後,護士問我在讀書還是在工作,我說唸書,她問我唸什麼,我回答了。然後當醫生拿著麻醉針過來,我看著那幼小的針管,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懼,我說:醫生我好似有點緊張,有沒有小抱枕可以讓我攬住。然後護士說:你讀到咁高程度,都仲驚呢D野,然後就把我的袋子拿給我權充軟柔的攬枕。事實上,我想的是,讀到什麼程度跟害不害怕完整的身體被鋒利的刀鋒劃過,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2012年4月17日 星期二

鑲嵌自己的過程

「由於教書匠和學生的身份,現在寫得最多的是學術性的論文。其實我喜歡閱讀與評論不下於創作,或者應該說,兩者並不是可以截然劃分的東西。最使我困惑的或者只某種制度化的東西,某種角色與崗位,學術論文規範化的語調或寫作程式也時時讓我感到那是鑲嵌自己的過程。但我暫時無法擺脫這種生活。」──謝曉虹《書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