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東西匆匆塞進袋子裡,下樓去,步行往泳池的途中又開始感到沮喪,不想去了。
最終還是抵達了目的地。
在水中,一個人,像鯨魚一樣,只冒著泡泡,好久好久都不上水呼吸一次。
然而,一個人是無法獨佔公共泳池的。我在水中,狼狽閃避身邊的人。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在擠迫如沙甸魚的泳池中,還是可以,旁若無人地劃著自由式,沿途製造大量的水花。
我小心翼翼,只想守衛自己的身體,還是無可避免地吃了一記蹬腳。
離開時,打算去看一套電影,獨個兒吃一盤大爆谷。結果最後只去了許留山,叫了一杯是日特價芒多晶。
站在許留山門口,我揹著濕了水,沉甸甸的袋子,站了十分鐘。
前面有一個師奶,一邊談電話,一邊落柯打。她說,她一小時後才回到家,問服務生有什麼東西不會溶。她問了很多,那男生很有耐性地答了又答。但事實上,許留山是沒什麼冰東西不會溶的。
那師奶的聲音像蚊子一樣擾人,十分鐘過後,我才知道原來那男生漏了單。
所有微小美好的心情都被生活中微小而不美好的瑣事消弭淨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