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情人是讓我離群獨處的原因,他離開時,把眼鏡忘在我這裡。有好幾年,我戴著那副眼鏡,讓自己的好眼睛和他有缺憾的視覺合而為一,成為一種共生的模糊,如此來作為和他親近的最後可能。」
Monika Maron -《悲傷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