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四月天

真的很喜歡劉若英在人間四月天裡的演出。我記得,當時我還計算過她在一集裡面說過多少句話(其實是因為她說的話實在寥寥可數)。

要不說話而把戲演好,相信我,比你要苦思如何把一大段對白唸好更困難。

而你有看過林徽音的真實沙龍照嗎?攀著一條花枝,下巴微微向上;更別提那陸小曼曾拍過一張在書桌上托腮看書,然後寄給當時的北大教授胡適以「存念」的照片。

相比之下,我們所能看到的張幼儀的確就只有那張也出現過在電視劇中的合照,正經八百,面容呆滯。這就是張幼儀,一個普通不過的棄婦,如何比得上那些才華洋溢的才女與名媛。

mv最後的一幕是張幼儀跟徐志摩離婚後獨自回中國,在火車上遇到對面座的少女在讀徐志摩的詩集,一臉的少女情懷總是詩。她們不知道,她們所仰慕的自由意志,背後有一個默默的苦難承受者,而那個人,正坐在她們對面。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我的止痛錠




(止痛錠,哈,我已經能熟練地使用台灣用語了。)



昨晚心情極差,晚上十一點多心血來潮想喝草莓奶茶。
然而,去到我最愛的「橘果子」時它正好關門。突然想起 7-11 有種叫鮮攪草莓鮮奶茶的東西。但由於買不到橘果子仍然讓我相當沮喪,便又加上一排nt$75 的明治草莓巧克力,被包裝上的 70% 果肉吸引。(nt$75可以吃到一頓便飯了,所以站在商架前考慮了很久。 )




撕開包裝紙,那排巧克力竟然是粉紅色的,並且出奇地好吃。

但其實,我想說的重點不是那盒味道普通的盒裝草莓奶茶,也不是好吃的粉紅色巧克力,而是,我為什麼心情不好。

那就是:我讀德勒茲竟然要讀到微積分!中學好友用了一個多小時去解釋一維二維和三維空間的分別,以及微積分是用以解決什麼問題的東西我聽。

我們讀某一科讀到那麼精深,但是另一科學問連那最基本的概念,對我們(或許只是我這個數學白痴)而言卻是如此難以入手。

這一晚,我得到了一堆數學原理,以及無故多出的數百卡路里。

2010年3月5日 星期五

清早的陽光與杜鵑



說想寫點東西很久了——直從上星期早上起來看醫生,經過了一段花路之後。

你知道,早上的光線是不同的,最好的光線是早上跟下午近黃昏之間,陽光從東方或西方的天空以低角度穿過花瓣,葉脈,在地上投下斜斜的影子。

而我,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看過早上的光,安靜的街道,與行人。

台大的杜鵑已經開了,有的甚至已經像醉漢一樣掉個七倒八歪。每次看到這些花,就想到中大的杜鵑。

這裡的杜鵑長在椰林大道的兩旁,遠遠看過去,像花鋪成的路;而中大的路集中在本部的車站旁,一大束一大束,垂在等車人的頭上,名乎其實的天花亂墜。

不知為何,這次回香港放了一個月的假,再回台灣時,初初一星期非常失落和空虛,直到那天看過清早的陽光,才又復活過來。


P.S. 我想重新好好經營這裡,好好的意思是,一星期至少寫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