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說,當你越不覺得權力話語在運作時,證明它的作用力越大,因為它自然到一個地步,你不覺得它存在。
而它正正是被一連串、反覆的論斷所建構而成。
在高鐵這個論述當中,不斷被利用的是發展、先進。
或者更基本的,是資產主義的邏輯,以致大家完全看不到另一種可能的方活方式的存在。
又或者,白痴的人們會認為非資本主義就等於是馬克思主義,而在他們膚淺至極的理解當中,以為馬克思主義就等於是天真地平分財產,忽略了他們對階級不平等的抗爭的關注。
或許,這個社會的既得利益者太多,認為所有的窮人/不幸的人的不幸只是佢地自己仆街/不上進,他們看不到這個社會是一個網絡,制度的設定原本就限制了人所可能享有的資源與可能。
早幾天我在網上跟一個叫金子的投資博客筆戰,我說,為什麼人們會尊重六四事件中的死難者,而你今日會覺得在立法會示威的青年人是暴民?
她哈哈笑了兩聲,說:你將自己比做民運人士?
另一個博客說要求平等的人才是自私。
我想問:你真的不要求平等嗎?
如果你活在一百年前,如果你是一個女性,當你連接受教育的「資格」也沒有,當你被丈夫毒打而你不能夠離婚,(因為如果你離婚,沒有求生技能的你基本無法找到一份養活自己的工作),你就會知道你也希望這個世界可以平等一點的!
而如果你生活在一百年前的世界,如果你是一個女性,而我是你的丈夫,我會同你講一句:那只是你自己不努力,所以你活該仆街。
這一晚……我為這個城市/世界,感到深深的悲哀。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