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7日 星期日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昨晚,我雀躍地為相機充足了電,原打算今天可以影過夠,誰知道一早起來,天已陰霾滿佈,出門時開始下雨,走到車站時雨水已悄悄入侵鞋子。

一堆人在車站口等著,看上去都是亞洲人的樣子,但一開口,個個都是滿口的英文。室友問我知不知道什麼叫ABC,我說知道啊,還叫香蕉吧?她說現在已有個進化版的比喻,叫柚子,外面是黃的,入面是白的,但最裡面的肉還是黃的。啊,我說,你覺得是嗎?


在故宮博物院逛了很久,以前來過一次,剛好那時鎮店之寶翠玉白菜外借了,其它文物都只是匆匆瞥而已,這次就比較仔細地看。



逛累了,跑到四樓的中餐廳歇一歇,才驚覺那裡如此優美──深沉的木色傢俱,挑高的空間,四邊全是落地玻璃,遠處是蔥綠的綠披,近處是淺一層顏色的竹林。風來時,竹林被刮得海浪般搖晃。我對室友的德國男友解釋說,那種竹林就是 Cro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比劍的地方;因為聽到有人用古箏彈周杰倫的《菊花台》,便又由「愁莫渡江,秋心拆兩半」說到宋玉的《九辯》。他對中國文化的興趣,我想比很多「柚子」還來得濃厚,聽室友說零七年時他的太極拳在德國是第一名。

回程時,他們帶我到西門町的一家小店吃東西,又是漫天的落覆毫不吝嗇地在迎接我。



當我拿出照相機把這一剎拍下來,我發覺天空裡多餘的水份都被擰乾了,只剩下更美的在等我回頭,發現它。

2009年9月19日 星期六

First Week

悠閒的星期六,睡到十一點,轉醒時跟同樣仍然抱著被單的室友交換了一記既內疚又滿足的眼色,才掙扎著起床。

走在路上,衣服的下擺被夏末的風吹得一揚一揚,通花的白色棉衣有陽光漏進來,晒得皮膚微溫。

逛遍了附近的街道,發覺我最喜歡的還是幾天前光顧過的一家cafe,叫「綠屋」。外邊有白色的柵欄圍著,綠色的草地,上有一格接一格的石子。




室內漆得一片鵝黃,天花垂著一盆盆植物,室外不停loop著輕盈的法文歌。





在這裡把台灣新生代的女作家周丹穎的《前夏之象》讀完──這是我來台後第一本看的小說。
離開時,在街角的盡頭回頭望,已是夕照遍地。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bad mood

來台差不多一星期,今天是最為沮喪的一天。

由宿舍到上課的地方差不多要走半小時,汗流浹背地走進課室,結果是老師說不接受旁聽,卻告訴我其他老師容許旁聽。結果我從上午十時半等到下午三時半,在另一節課,我卻還是遭受到同樣的事情,最後三分之一機會的抽籤也輪不到我。我一再向老師說明自己的狀況,但結果還是得回到座位,一天之內第二次執拾包袱離開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