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今天上課時狀態大勇,播《一條安德魯狗》,當大家看到劏眼一幕而大叫時,老師笑笑口問:「係咪睇得好快樂呢?」然後又播John Cage的4'33,播了一會,他弄了一下器材,說:「檢查過音響設備,好正常。」上老師的堂真是快樂,好像我一整個星期都只為這兩堂而期待,明明我只是來旁聽的。
跟老師討論論文,因為涉及愛情的問題,每次見面都好像在談什麼心事。可惜每次我都失去焦點地,一入房門就只懂留意他的花瓶換上了什麼鮮花,老師今天在喝的是什麼茶,他的書架上多了什麼書。
而我記得這學期的第一節課,老師進來,首先聊起了那天的天氣。他說太久沒有在下午時分上課了,好像溫度和濕度都不太對路。那真是一個,適合用作新詩課開頭的一句開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