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

了了。

如果那天我還懂得在說「這是一個創傷」之後,找到辦法把事情說出來。這一次,這次我已走到了語言的盡頭了。

不過是了了。
我知道哭很煽情,但我只剩這個動作了。
你咁樣同你討厭的系內同學分別在哪?

分別只係咁

2009年1月15日 星期四

陰陰痛

每一次見完你我就憂鬱。每一次見完你我都對自己說,下一次不要那麼惡死。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對住你,就好惡死。每一句話都好像要噴火。所以那天,我真不想和你去吃飯。

還是久不久想寫關於你。好像老人家的膝蓋,刮風下雨時,照舊陰陰痛。還當著你臉,說出我夢見你的事。說到你變成倪震時,你別過臉,說你覺得張卯不怎麼漂亮。事後就覺得自己很厲害,可以將這麼曖昧的事情說得雲淡風輕,笑話一樣。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2009年1月11日 星期日

不能理解

嚴重抑鬱的時候我讀黃碧雲。看到有人跟我一樣呼吸混濁,就比較好受。

新聞上寫,叔掟兩歲半姪女落樓,然後再自殺,原因不過是家人吵醒了他。而由於,那人本身沒有精神病紀錄,因此,對於那人的行為,他們感到「不能理解」,甚至得再行解剖,看看他是不是前一天晚上濫藥。這就是我們的城市,甚至我們的世界信守的邏輯:如果犯案者或者自殺的人是精神病人,那麼他的自殺就「無可疑」。 (即使他有一天「康復了」,也永遠揹著「精神病康復者」的稱呼在身,提醒我們,他有「復發」的危險。)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till I found somebody new.

2009年1月3日 星期六

林保怡

可能是因為林保怡,我夢見你了。

我發覺,原來我最想念的相處片段,只不過是站到你的左邊,聽你說話。而我以為可以輕易,說淡忘,談放下。你離我這麼近,明明在夢中,卻幾可感到你的氣息。

然後你說,口渴了,我便想到對面的便利店為你買一瓶水。但你卻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倪震,在理應是便利店的地方,津津有味地喝起水魚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