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30日 星期六

你對我的愛卻不愛你


我一再遇見的那一個拒絕我的人並不是說:「我不愛你。」而是說:「你沒法愛我,不管你再怎麼努力,你痛苦地愛著你對我的愛,而你對我的愛卻不愛你。」

卡夫卡日記 1922年2月 ──
轉引自李智良《房間》頁92.

我們活在此種無知之中

尤其是讀書比較多的一脫。從幼稚園學講may i go to toilet please? 開始,我們就學會了抑壓,還學會乖、學會可愛,而乖和可愛等於「叻」。從幼稚園到大學結業足足二十年,還得要多讀個教育文憑、到外國拿個碩士學位、考十幾張專業資格試卷什麼的。越讀得多書越懂得偽善和權謀的操作程式。所謂專科專業,既是一嚮往階級上游的誘餌,更是穩定保守意識形態之牢固劑。撇開這些不說,身邊一個個專科專業人員,腦袋早給累壞、掏空,心靈結繭、不懂得談戀愛、不懂得同理心、也不懂得煮飯洗衫,還得要裝模作樣。安穩、懂得打算。

我們是時代的產物、時代的主角,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看著自己,就會看見這個時代的面貌。( 時代多麼無知,我們活在此種無知之中。)

──李智良《房間》,頁66。

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眾笑

我買了那本書了。
看見你跟我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張白紙上依然會感覺心跳。

縱使我的痕跡只餘「眾笑」二字。

2008年8月23日 星期六

我懷念你手臂上的那根白色汗毛。

2008年8月21日 星期四

需索

無論我跟他說什麼,他都只是問我:
"Do you miss me?"

他原不在乎我的日子如何,他只關心他的想念有否得到合理回報,一如投資。


是不是在愛情之中,只有兩種關係,一種是需索,另一種是被需索?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冬眠〉 夏宇

我只不過為了儲存足夠的愛
足夠的溫柔和狡猾
以防 萬一
醒來就遇見你


我只不過為了儲存足夠的驕傲
足夠的孤獨和冷漠
以防 萬一
醒來你已離去

偷書賊

mung 說:
我在看備忘錄
mung 說:
我成本影印了
mung 說:
都影左40多元
mung 說:
好厲害!!!
mung 說:
你知道嗎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什麼
mung 說:
那本書有夏宇的簽名!!!!!!!!!!!!!!!!!!!!!!!!!!!!!!!!!!!!!!!!!!!!
那女孩吃了花 說:
...
mung 說:
是NA SPECIAL COLLECTION
mung 說:
不可借出館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以前可以借的
mung 說:
有兩本
那女孩吃了花 說:
wow
那女孩吃了花 說:
我要偷了另一本
mung 說:
我想另一本沒有簽名
mung 說:
所以可以借出
mung 說:
太差了
mung 說:
夏宇的好幾本詩集都LOST AND BILLED
mung 說:
分明有人買不到, 然後用這方法得到
那女孩吃了花 說:
我都想呀~~~我要"備忘錄"
mung 說:
我想要簽名版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你偷簽名版吧
那女孩吃了花 說:
TSW會想偷
mung 說:
不可以有出館的, 怎麼偷?
mung 說:
要叫他們才取到的
那女孩吃了花 說:
去到後立刻偷走
那女孩吃了花 說:
取*
mung 說:
要留名才可以取走的..............
那女孩吃了花 說:
oh
mung 說:
你去借, 然後我打暈你
mung 說:
我就可以搶走本書了
mung 說:
也不會有人怪你

mung 說:
(畢竟你已頭破血流)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你搶走後記得給我

mung 說:
=.=
mung 說:
那我搶來做什麼
mung 說:
這樣好了, 我要簽名那頁
mung 說:
其他的給你
那女孩吃了花 說: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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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

乾物女,或稱宅女

乾物女在家的小玩意一二:


其實我真的很無聊,我無聊到,在家把你管子和土豆上所有的小丸子、蠟筆小新和我們這一家的video 都看完了,還因此而學會了相當道地的台灣腔國語。

第一次去台灣的時候,台灣的七‧十一推出小丸子的人型不倒翁,我、I 和 G 每到一間七‧十一就抽一盒,我還記得我們不斷重複抽到豬太郎,總共有五隻。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我總是後知後覺。
先是有雷光夏,然後是maximilian hecker,最近是Keren Ann.
錯失了他們在香港的演唱會,下一次,都不知道是何時。

喜歡的歌來來去去都差不多,不可以吵。
那時候在台灣見到雷光夏的CD,看名字還以為是個男的。(不過最詭異的還是蘇打綠。聽聲音無法分出性別,更糟的是,看了樣子,還是分不出。)



十二月的陽光下 我轉頭看你的側臉
你的聲音 有如蕩樣在微風中的一首歌
啦……啦……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這樣回過頭 晴朗地一笑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讓我無聲地 嘆息     

〈情節〉 詞曲:雷光夏


最近不斷重播的KEREN ANN:

但最喜歡的是 End of May:

最後一首是"Dying" by maximilian hecker.

全首歌的歌詞只有一句:
Dying, I am dying, I am dying.

但是旋律真的很好聽。



而我喜歡些什麼,聰明如你,你一定全都知道,你只是全都不在乎。

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六個大師的童年

幸好出門前看了一眼門票,我一直以為,是去朗豪坊看,而原來是灣仔的香港藝術中心。看《六個大師的童年》,結果又遲到。最喜歡Jacques Tati的那段,其次是Jean Renoir, 而又因為他是Pierre-Auguste Renoir的兒子,份外偏心。

對於種種細則,deadlines及手續,我向來遲鈍,以前一直有同房提醒我什麼什麼時候交form,我才記得。結果,由於今年沒有了她在旁提醒,我誇張到連宿舍也忘了報。又或如,危生稀奇地在暑假裡打電話給我,竟然是提我要盡快交研究院的form。我一邊心花怒放於可以跟危生說說話,一邊傷心於原來自己的糊塗已經深入民心到這個地步。



離開時,見到第一季American's next top model的第二名,也就是周生生定唔知周大福廣告的model。
她穿著一對高且尖的鞋,看到我看她,越加昂首挺腰地走。
走到對面街,一間便利店外面,卻見她終於忍不住彎下身,把鞋脫了出來抖一抖氣。



但有關這個街口的最有趣記憶還是,有次我經過同一個位置,見到一隻年老的大老鼠,跛著一條腿,與我一起過馬路。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女女女



法國團的女生,腳之合照。
我無法想像,如果今天我去了,我的腳是不是也會出現在照片中。

很早就收到她們的EMAIL,也不是不喜歡她們,只是信中提議那天要在沙灘上玩麻鷹抓小雞,我就苦惱,你是要我扮麻鷹,還是小雞呢。


在法國時,有天夜裡,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嬌脆的笑聲,我望出去,就見她們手挽著手,一字排開地往宿舍走來,身後是一班男生。也不是說她們在發姣,我只是,無法融入。見到一群女生嬌滴滴的在一起說說笑笑,我就只想退。或是像,她們在博物館內玩起俗稱港女對鏡自拍一至十的手勢。我就,我就怎麼呢,我也說不出。我只是想,我想靜靜地看石雕,你們可不可以,不那麼吵。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小奧運

下午去粉嶺做義工,活動內容包括和小朋友玩,或稱,被小朋友玩。


場內有個BB,每次我逗她玩,她就扭計。唯一一次例外是我拿著手機,對著她拍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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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名字叫「小小奧運在粉嶺」,得獎小朋友站在獎台上,很認真地接受朱古力獎牌和獻膠花,拿了花還高高舉起。我呢,則在他們後面負責升旗。旗是他們自己畫的,還會播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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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活動中心逗這個小朋友玩。當時他正吃著菠蘿包,他說:紅色是女的,藍的是男的,因此之故,我便成了「哥哥」。他又說,菠蘿包是女的,而腸仔包是男的。然後我說,「那你穿著紅色衣服,你也是女的囉。」他說,「是呀」,「不過我的褲子是藍色,所以我還有一半是男的。」


據說,這群小朋友都或多或少有問題。據說,這個小朋友有自閉症。而我只想到,他長大後應該很適合學法文。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你是我的匱乏

[……]換言之,「神經過敏」者的慾望,實際上與法律產生了極為密切又曖昧的關係。法律其實教曉了「神經過敏」者應該慾求些什麼──凡是被禁止的,都是吸引的、值得弄到手的。但正因為這些東西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將極難得到,而只好壓抑了對這些被禁品的慾望。慾望得到滿足,固然有一定的快樂,但慾望沒法得到滿足,也可以產生另一種快感。因為當慾望得到滿足,慾望作為一種缺乏,就被填滿了,因此而消失。但不被滿足的慾望,卻始終是個慾望,能夠產生極大的動力。「神經過敏」者的慾望被壓抑,但他也在享受著這種被壓抑的感覺。

《德勒茲》──羅貴祥

看理論書都可以看到心驚膽跳,我該怎麼辦。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治療

在法國的時候,有一晚我夢見你。你穿著我中學的冬季深藍校褸,我不知道為了什麼,含著淚轉身想走。然後你,拉我入懷。那時候我開始哭,因為我在夢中意識到,這是一個夢。當天泛白,我醒來,嘴邊滿是鹽味。這是我第一次,從夢中哭到夢醒。直至現在我也說不出,這到底是一個噩夢,還是一個好夢。


我認真研究放下你的一百種方法。於是花了整夜去看L的日記,從零七年九月開始。開始一個療程一樣,逐頁逐頁看。像在做化療,一邊掉髮,一邊看,還迫自己看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的mtv.

重新溫習,從你我相遇的最初。我終於記得關係是如何變壞。原諒我從不懂得愛人。我總是,吸引一些我不在意的人。關於那些人,我什麼也不做,他們卻不肯離開。但是,但是呢。對於我喜歡的人,我總是進退失據。我總是,在不喜歡那個人之後,那個人才有可能愛上我。意思是,當我不再那麼desperate,不再那麼在意一個人之後。有種難以理解的好笑成份誤滲其中。所以,我是怎樣都無法,得到幸福的了。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用詞不當

我想的確是我用詞不當,而你的確沒有避開我。「避開」二字太有意識及預謀,而你只是因為不曾想起我,才不曾,找我。

然後便好想哭,而我的確一直在哭,在頒獎禮上,在巴士上,在回家的斜路上。我在黑夜中抱著枕頭安靜地哭,我覺得,枕頭都比你柔軟貼心。我只是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哭出大象和煙花,沙漠和仙人掌。我竭力避免陳腔濫調,但我的確聽見內裡傳來鏗然的一聲,以示心之碎裂。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不見

昨天,我在salon剪髮的時候見到你。當時我正翻著一本女性時裝雜誌,在最新秋裝和粉底功效大比拼之間的那一頁,我見到你。是的,就在這樣一個滑稽的處境,我見到你,而且你被capture下的那個模樣好好笑。

我與你,已多天不見。我彷彿就可以哄自己說,這叫緣份。我平時不看這本雜誌的,而你,更不可能出現在這種雜誌上。但我還是在髮廊裡跟你的照片遇見了。 最近時時想起這一句: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