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從朋友處看到這支MV,一些鹽份和水就淹沒了我的臉。
《暗戀桃花源》。我先是看了劇本,然後是林青霞的電影版,上年終於看到舞台劇版,但我現在才知道有這首歌。去年看的是蘇玉華版,我沒見過袁泉的演出。但最好還是林青霞,的確只有她,像白色的山茶花。
我只能說,這首歌給我一種時光悠悠的感覺。好像鬼魂不捨人世,猶在人間來回遊盪。
你看兩代的女主角在光影中交錯,我還是只能說,是時光悠悠,是時光悠悠,而故事內尚有一個相隔四十年的故事。只有那暗戀的故事,還沒完,完不了。
第一次去書展不用排隊,一路直入會場。
聽王德威的講座,我仍然覺得他很像柏林仔。
是類講座,你當然不能期待講者會說些很複雜的論點──尤其是當台下觀眾聽完之後只不過是問你對網路上的火星文有什麼意見的時候。有趣的是,當王德威說到自己在上海被一群董啟章的粉絲如何纏著時,我見到原來董生正在台下。
買了好幾本書,有陳平原《中國小說敍事模式的轉變》(中大書攤半價發售)、《墨痕深處──文學‧歷史‧記憶論集》(中大辦的歷史與記憶研討會的合集,危生也有份發文,而且是編者之一!粉絲心理,不買不可)、羅貴祥《他地在地》(最近在看的一本評論書,因為太喜歡了,所以隨即買回來)、羅貴祥《欲望肚臍眼》(絕版書,購於kubrick。每年我都於kubrick發現一些絕跡市面多時的香港文學單行本,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仔細看看)、黃碧雲《我們如此很好》(青文版)、《媚行者》、《沉默、暗啞、微小》。
一星期前,我只有黃碧雲的一本《烈女圖》,可是繼我全面接收了朋友的黃碧雲的珍藏後,再加上我今天買的這幾本,我差不多儲齊了黃碧雲的所有書了。
本人身上的全部錢財在此炎炎夏日也就理所當然地蒸發一空。





now reading:你渴望自由與完整的心情,是否始終如一。
但我又不能說,我在等你。你和我從來沒有期約。但我和你之間,還沒有發生的、可能或不可能發生的,成了我生命之最重。之所以重,因為它總在未來。
──黃碧雲〈無愛紀〉
如果感情難以解釋,我便只得將之量化。然後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在外遊時,選擇打給我。如果你的credit只有三、四分鐘,我憑甚麼值得你spare一、二分鐘給我。 我當時那麼高興,聲音幾乎要顫抖。而你是為了fullfil我的期望,還是別的。
回來後,你問我是不是有天晚上打了三次電話給你都沒人接。如果不是我打的電話,就是她打給你的吧。你想知道的,並不是我有沒有打過電話給你,而是藉著否定別的可能,確認是她打給你而已。
如果喜歡你會致使我卑微,請容許我遠離你。而不必避嫌地不與我單獨約會,每一次見面都要藉辭別人的同場。
我的倔強,你是否能懂。
你是否能懂我喜歡你,但其實與你無關。
我可以沒有你地生活一個月,也就可以沒有你地生活一年,十年,一輩子。
所以,請別對我小心翼翼,請別讓我看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