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再遇見的那一個拒絕我的人並不是說:「我不愛你。」而是說:「你沒法愛我,不管你再怎麼努力,你痛苦地愛著你對我的愛,而你對我的愛卻不愛你。」
卡夫卡日記 1922年2月 ──
轉引自李智良《房間》頁92.
尤其是讀書比較多的一脫。從幼稚園學講may i go to toilet please? 開始,我們就學會了抑壓,還學會乖、學會可愛,而乖和可愛等於「叻」。從幼稚園到大學結業足足二十年,還得要多讀個教育文憑、到外國拿個碩士學位、考十幾張專業資格試卷什麼的。越讀得多書越懂得偽善和權謀的操作程式。所謂專科專業,既是一嚮往階級上游的誘餌,更是穩定保守意識形態之牢固劑。撇開這些不說,身邊一個個專科專業人員,腦袋早給累壞、掏空,心靈結繭、不懂得談戀愛、不懂得同理心、也不懂得煮飯洗衫,還得要裝模作樣。安穩、懂得打算。
我們是時代的產物、時代的主角,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看著自己,就會看見這個時代的面貌。( 時代多麼無知,我們活在此種無知之中。)
mung 說:
我在看備忘錄
mung 說:
我成本影印了
mung 說:
都影左40多元
mung 說:
好厲害!!!
mung 說:
你知道嗎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什麼
mung 說:
那本書有夏宇的簽名!!!!!!!!!!!!!!!!!!!!!!!!!!!!!!!!!!!!!!!!!!!!
那女孩吃了花 說:
...
mung 說:
是NA SPECIAL COLLECTION
mung 說:
不可借出館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以前可以借的
mung 說:
有兩本
那女孩吃了花 說:
wow
那女孩吃了花 說:
我要偷了另一本
mung 說:
我想另一本沒有簽名
mung 說:
所以可以借出
mung 說:
太差了
mung 說:
夏宇的好幾本詩集都LOST AND BILLED
mung 說:
分明有人買不到, 然後用這方法得到
那女孩吃了花 說:
我都想呀~~~我要"備忘錄"
mung 說:
我想要簽名版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你偷簽名版吧
那女孩吃了花 說:
TSW會想偷
mung 說:
不可以有出館的, 怎麼偷?
mung 說:
要叫他們才取到的
那女孩吃了花 說:
去到後立刻偷走
那女孩吃了花 說:
取*
mung 說:
要留名才可以取走的..............
那女孩吃了花 說:
oh
mung 說:
你去借, 然後我打暈你
mung 說:
我就可以搶走本書了
mung 說:
也不會有人怪你
mung 說:
(畢竟你已頭破血流)
那女孩吃了花 說:
你搶走後記得給我
mung 說:
=.=
mung 說:
那我搶來做什麼
mung 說:
這樣好了, 我要簽名那頁
mung 說:
其他的給你
那女孩吃了花 說:
......都可以
我總是後知後覺。
先是有雷光夏,然後是maximilian hecker,最近是Keren Ann.
錯失了他們在香港的演唱會,下一次,都不知道是何時。
喜歡的歌來來去去都差不多,不可以吵。
那時候在台灣見到雷光夏的CD,看名字還以為是個男的。(不過最詭異的還是蘇打綠。聽聲音無法分出性別,更糟的是,看了樣子,還是分不出。)
十二月的陽光下 我轉頭看你的側臉
你的聲音 有如蕩樣在微風中的一首歌
啦……啦……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這樣回過頭 晴朗地一笑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讓我無聲地 嘆息
〈情節〉 詞曲:雷光夏
最近不斷重播的KEREN ANN:
但最喜歡的是 End of May:
最後一首是"Dying" by maximilian hecker.
全首歌的歌詞只有一句:
Dying, I am dying, I am dying.
但是旋律真的很好聽。
而我喜歡些什麼,聰明如你,你一定全都知道,你只是全都不在乎。
下午去粉嶺做義工,活動內容包括和小朋友玩,或稱,被小朋友玩。
場內有個BB,每次我逗她玩,她就扭計。唯一一次例外是我拿著手機,對著她拍照時。
活動名字叫「小小奧運在粉嶺」,得獎小朋友站在獎台上,很認真地接受朱古力獎牌和獻膠花,拿了花還高高舉起。我呢,則在他們後面負責升旗。旗是他們自己畫的,還會播國歌。
我在活動中心逗這個小朋友玩。當時他正吃著菠蘿包,他說:紅色是女的,藍的是男的,因此之故,我便成了「哥哥」。他又說,菠蘿包是女的,而腸仔包是男的。然後我說,「那你穿著紅色衣服,你也是女的囉。」他說,「是呀」,「不過我的褲子是藍色,所以我還有一半是男的。」
據說,這群小朋友都或多或少有問題。據說,這個小朋友有自閉症。而我只想到,他長大後應該很適合學法文。
[……]換言之,「神經過敏」者的慾望,實際上與法律產生了極為密切又曖昧的關係。法律其實教曉了「神經過敏」者應該慾求些什麼──凡是被禁止的,都是吸引的、值得弄到手的。但正因為這些東西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將極難得到,而只好壓抑了對這些被禁品的慾望。慾望得到滿足,固然有一定的快樂,但慾望沒法得到滿足,也可以產生另一種快感。因為當慾望得到滿足,慾望作為一種缺乏,就被填滿了,因此而消失。但不被滿足的慾望,卻始終是個慾望,能夠產生極大的動力。「神經過敏」者的慾望被壓抑,但他也在享受著這種被壓抑的感覺。
《德勒茲》──羅貴祥
我認真研究放下你的一百種方法。於是花了整夜去看L的日記,從零七年九月開始。開始一個療程一樣,逐頁逐頁看。像在做化療,一邊掉髮,一邊看,還迫自己看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的mtv.
重新溫習,從你我相遇的最初。我終於記得關係是如何變壞。原諒我從不懂得愛人。我總是,吸引一些我不在意的人。關於那些人,我什麼也不做,他們卻不肯離開。但是,但是呢。對於我喜歡的人,我總是進退失據。我總是,在不喜歡那個人之後,那個人才有可能愛上我。意思是,當我不再那麼desperate,不再那麼在意一個人之後。有種難以理解的好笑成份誤滲其中。所以,我是怎樣都無法,得到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