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不能說,我在等你。你和我從來沒有期約。但我和你之間,還沒有發生的、可能或不可能發生的,成了我生命之最重。之所以重,因為它總在未來。
──黃碧雲〈無愛紀〉
如果感情難以解釋,我便只得將之量化。然後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在外遊時,選擇打給我。如果你的credit只有三、四分鐘,我憑甚麼值得你spare一、二分鐘給我。 我當時那麼高興,聲音幾乎要顫抖。而你是為了fullfil我的期望,還是別的。
回來後,你問我是不是有天晚上打了三次電話給你都沒人接。如果不是我打的電話,就是她打給你的吧。你想知道的,並不是我有沒有打過電話給你,而是藉著否定別的可能,確認是她打給你而已。
如果喜歡你會致使我卑微,請容許我遠離你。而不必避嫌地不與我單獨約會,每一次見面都要藉辭別人的同場。
我的倔強,你是否能懂。
你是否能懂我喜歡你,但其實與你無關。
我可以沒有你地生活一個月,也就可以沒有你地生活一年,十年,一輩子。
所以,請別對我小心翼翼,請別讓我看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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