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

十二份之一年

回來了,但jet lag的餘波未了。

原來,我離開了十二份之一年。


在阿姆斯特丹轉機時,有人在看東方日報,那頭條和補習天王廣告啟動了我對這地方的陌生感。是時我才意識到,我已經離開法國,將要回到香港。沒有吃到法國大餐,但我終於在藍天下看到了隨風起伏的薰衣草;去遍了巴黎收藏印象派畫作的三個博物館,靜靜閒逛。在橘園博物館被睡蓮的巨幅畫作所包圍,在靈光消逝的年代,我看見了複製畫所不能呈現的或粗或淺的筆痕。而在西班牙我看了一場舞台上紅黑交錯的費羅明高;還有Gaudi設計的建築;或萊茵河傍的宮殿;或夜靜的鐵塔。我思疑我可以怎樣填補這一個月的空白。experienced too much, 始無法完整言說。感覺這一個月的事情將如同暗病,在夜靜無人之時凶狠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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