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雜文

這幾天日子很平靜,就這麼,躺在家,看書、煲日劇。

未出發先興奮,現在在看一本叫《印象‧巴黎》的書,裡面詳述了印象派在巴黎留下的足跡。在書本上見到莫內的《蓮花》系列和《印象‧日出》我就激動到不行,看到真跡的時候我也許會跪下來膜拜。(雖然我最喜歡的那篇收藏在紐約)然後,想到可以去探訪沙特和波娃的墓又胡亂地感動一番,更別說同一墓園內還葬有波特萊爾。susan sontag新近也成了他們的鄰居,墓碑上卻刻意不銘名字,好型。

意外行程之一是為了陪朋友而會到巴塞隆納四天,原本沒什麼期待,今天看書才赫見在巴塞隆納近郊地區有達利的博物館,超超超激動呀!!!(一向不用感嘆號,但這次不可不用!)當然,高弟的建築也令人讚歎不已。

此外,這三天已經把花樣男子第一、二輯看完了。看的時候在悲鳴,為了花澤類。明知道女主角一定會選道明寺(真是沒眼光),所以看得特別牙癢癢的。電影之後有台版,台版之後有日版,日版電視劇之後還有新的電影版,果然灰姑娘的故事長賣長有,最為受落。雖然我一邊看一邊被花澤類迷得暈頭轉向,但事實上雜菜小姐雖看似獨立自強,而背後還是得靠財雄勢大的朋友幫助,她才可以在短時間內學會什麼茶道、花道、外語。而如果故事的最後二人真的變成窮光蛋,大家還會覺得好看嗎?魯迅的《傷逝》一早教曉女子:私奔記得要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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