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無我一身輕》(the other)

(caution*內含劇情)

遲了十分鐘進場,一開始看已經是男主角在巴士上望著老人用指甲把玩手袋了。

我不知道頭十分鐘對整套戲有多大影響,但憑電影最後幾分鐘來看,應該是交代主角與妻子和老父的相處,並且感到喘不過氣來。(我猜的)

但就之後的故事來說,我是有點失望的,感到失望的原因是故事不夠深刻。說穿了就是一個人如何打破平時的生活習慣,在陌生的環境中充當其他人。但所謂的充當其他人,也只不過是用了別人的名字,入住酒店幾天,嚐一下別的生活。比起同樣講裝演他人身份的園子溫《紀子之食桌》,這套戲有點小巫見大巫。

也許你會認為這樣的比較不公平,那就說回這套電影。這套戲最值得稱讚的地方其實就在於其平實。引發主角脫軌的是一間空屋子,而這間小小而簡陋的屋子卻充滿著已逝者過往生活的氣息,單憑一件件的死物,已經可以令我們感受到那對老夫老妻生前的愛。鏡頭拍著只有半邊深深陷下去的床,那一幕使我感動。

另一方面,這套戲忠實地呈現出主角在渴望嚐鮮的同時,依然脫不掉已經內化了的、戰戰競競的個性。Zygmunt Bauman "Life in Fragments" 中就說過,「陌生人」在意味著危險的同時,也意味著自由與探險。我特別喜歡電影中主角耍計撇掉當地的朋友,在連一盞街燈也沒有的公路旁摸黑前進,沉重的呼吸聲悄悄告訴我們主角的焦慮,而似乎,真正的「無我一身輕」只能出現在白天的時候。不過後來的發展又告訴我們並不盡然是這樣。

在主角逗留的酒店中,因為酒店的管理人以為他真的是醫生,而央求他為婦人急救。想不到老婦人在主角一輪搞笑而笨拙的急救之後,真的悠悠轉醒。雖然身份沒有被拆穿,但是主角知道再下去便會玩出火,終於回到家人的身邊。

上面一直沒有提到電影中的那段外遇。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是電影中非常重要的一段線索,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裡。也許大家都對類似的題材有所期待,又或者外國人真的比較多這種見兩次面就天雷勾地火的情況吧。但在個人看來,這一段插曲非但沒有令故事添加了深度,而且由於兩人第二次的偶遇過於巧合,破壞了全片平實的風格,有點可惜。當然,這段情的結局依然頗為平實,男主角並沒有因為她而留下來,也沒有赴女方之後提出的約定,可惜你說有什麼深刻的地方嗎?我個人就不太覺得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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