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HB鉛筆

我在深夜練習如何以一枝HB鉛筆把長髮捲起、固定。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5 seconds


Kieslowski 拍《藍》時,找助手把市面上各個牌子的方糖買回來,一顆一顆地試。
試了很多,他說,多數方糖需要八秒,有的十二秒,最短的是三秒。
而他,他要找出一顆剛好用五秒吸取咖啡的方糖。不可以多,也不可以少。

時間太長會令觀眾不耐煩,時間太短,觀眾又不會留意到這個畫面,接收不到這畫面背後的意義。

The importance of "5-second", that's the lesson that he teaches me.

2008年3月26日 星期三

畢業照

系照。
拋畢業帽。

拋的一刻才知道原來很講技巧,向前後左右拋都很可能會擲中別人,於是要學習向上拋。接著的時候,才看到,原來那是別人的帽。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字花》網上討論區

《字花》網上討論區:
http://zihua2m.freebbs.hk/index.php

(也請post上xanga/blog/向你身邊的朋友宣傳一下)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無我一身輕》(the other)

(caution*內含劇情)

遲了十分鐘進場,一開始看已經是男主角在巴士上望著老人用指甲把玩手袋了。

我不知道頭十分鐘對整套戲有多大影響,但憑電影最後幾分鐘來看,應該是交代主角與妻子和老父的相處,並且感到喘不過氣來。(我猜的)

但就之後的故事來說,我是有點失望的,感到失望的原因是故事不夠深刻。說穿了就是一個人如何打破平時的生活習慣,在陌生的環境中充當其他人。但所謂的充當其他人,也只不過是用了別人的名字,入住酒店幾天,嚐一下別的生活。比起同樣講裝演他人身份的園子溫《紀子之食桌》,這套戲有點小巫見大巫。

也許你會認為這樣的比較不公平,那就說回這套電影。這套戲最值得稱讚的地方其實就在於其平實。引發主角脫軌的是一間空屋子,而這間小小而簡陋的屋子卻充滿著已逝者過往生活的氣息,單憑一件件的死物,已經可以令我們感受到那對老夫老妻生前的愛。鏡頭拍著只有半邊深深陷下去的床,那一幕使我感動。

另一方面,這套戲忠實地呈現出主角在渴望嚐鮮的同時,依然脫不掉已經內化了的、戰戰競競的個性。Zygmunt Bauman "Life in Fragments" 中就說過,「陌生人」在意味著危險的同時,也意味著自由與探險。我特別喜歡電影中主角耍計撇掉當地的朋友,在連一盞街燈也沒有的公路旁摸黑前進,沉重的呼吸聲悄悄告訴我們主角的焦慮,而似乎,真正的「無我一身輕」只能出現在白天的時候。不過後來的發展又告訴我們並不盡然是這樣。

在主角逗留的酒店中,因為酒店的管理人以為他真的是醫生,而央求他為婦人急救。想不到老婦人在主角一輪搞笑而笨拙的急救之後,真的悠悠轉醒。雖然身份沒有被拆穿,但是主角知道再下去便會玩出火,終於回到家人的身邊。

上面一直沒有提到電影中的那段外遇。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是電影中非常重要的一段線索,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裡。也許大家都對類似的題材有所期待,又或者外國人真的比較多這種見兩次面就天雷勾地火的情況吧。但在個人看來,這一段插曲非但沒有令故事添加了深度,而且由於兩人第二次的偶遇過於巧合,破壞了全片平實的風格,有點可惜。當然,這段情的結局依然頗為平實,男主角並沒有因為她而留下來,也沒有赴女方之後提出的約定,可惜你說有什麼深刻的地方嗎?我個人就不太覺得有了。

2008年3月17日 星期一

被觀看

「你們」光明正大,聯袂地來造訪我,一點異樣的感覺也沒有,我就分外舉止失措,只能專注地盯著自己,猜想有什麼地方可供參觀。

我唔中意被觀賞。正在打這篇日記的時候,你sd msn給我,抱怨著說自己還沒有交功課。我衝口而出:

  「那你去死吧」

反應之大,連我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也許我只是無法想像,你跟她一起看著那些文字或圖片時,會分享些什麼「有趣」的地方呢。即使不含惡意,我也覺得好像被剝了衫,赤裸裸地站在你們面前,被觀看。我以為我已經麻木,已經可以放下,但原來你,只消用一隻指尖的蜻蜓,就可點水,成雷池。

我不理解,其實在見不到你的許多天,我依然能夠如常過活。

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愛,喜歡,還有好感,怎樣區分呢。看見「愛」這個字,就膽戰心驚。不是嗎,在這難以安身的年代,豈敢奢言愛?

往火車站的路上,我聽著《人來人往》,歌者問我,當我閉起雙眼我最掛念誰,我答,眼睛張開身邊一個人也沒有。而我知道無論我擁不擁有你,我也會記住你,對你的愛若難以放進手裡,我會將這雙手放進心裡。

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開到荼靡
























秋楓,新綠。

未圓湖旁,一陣風吹過,
但見桃花片片飄落,宛如櫻花。
看不見櫻花雨,還有桃花雨,微雨浥輕塵。

長洲的櫻花不知凋謝了沒有。
嘉道理農場的那些鐘花櫻桃,到最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櫻花。

為什麼她們可以開得這樣猖獗,像野火一樣蔓延。往莖一剪,就是一束完好的玫瑰。


沒錢送花給女朋友的人,來採花吧。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夢中人

你說,手機響起了,你要收線了,明天再聊。

你常常都說「晚一點找我」、「晚上再聊」,但往往不見蹤影。有一次我對你說起你這個信口開河的習慣,你有點別扭,說:「是嗎?」其實我都知道,斤斤計較的人只是我,對於一些寒暄的話這麼在意,何苦。

我昨晚夢見一個人。他好溫柔地對著裝睡的我說話。然後我夢見他未婚妻,他為了我,不要她。

夢將一切的欲望錯置了。 清醒的我明白,我想被溫柔對待的,不是他,而是你。 至於那個未婚妻的角色,我也知道應該是誰。現實世界中她只要一個抬頭,就能牽扯到你全身的線。如此佔盡上風的她,在夢中變成了形像委曲的未婚妻。我真是卑鄙。

明明應該絕了望,為什麼還反反覆覆。
或者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是timing不對。如果真是如此,如果我兩年後再對你說一次,答案會否不同。

「不如我地結婚囉。」
這句話,你知道嗎,其實我是認真的。

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節錄│董啟章〈「自然懼怕真空」──寫作的虛無和充實〉

誰也不會認為韓麗珠是個思考型的小說家,大概連她自己也不會這樣覺得。可是,如果海德格是對的,如果詩是最高級的思考形式,那韓麗珠以小說去尋找定義就順理成章。韓麗珠的思考方式,表面上可以寫成一連串無盡的等式:身體=椅子=房子=容器=氣球=大廈=世界……。但其實連「等號」本身也有待界定,詩化的「等號」同時標誌著參差和異質:身體=/=椅子=/=房子=/=容器=/=氣球=/=大廈=/=世界……。這本上就是文學隱喻的運作。[……]絕對的等同只會造成同義重複,也即是意義的消亡。這就是所有文學的共同點:以隱喻的思考去定義世界。

節錄│董啟章〈「自然懼怕真空」──寫作的虛無和充實〉

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生活在他方

這個城市好無聊。我要衝出香港,到世界各地去流浪。就由今個暑假開始吧。要去多次法蘭西,威尼斯人酒店的假天花你給我死開,我要在真正的藍天下看紫色的薰衣草隨風起伏。然後隨意地溜進某個art museum,不理時間,逛個夠。又或者,吃一頓六小時的正式法國大餐,由天亮吃到天黑。五年前在艾菲爾鐵塔,是時已經晚上11時,但才開始日落。然後再到香榭麗榭大道吃法國藍青口。生活在香港,就得生活在他方,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讓我不禁期待下一場世界大戰的來臨,讓我們都親身上陣吧,齊齊上演亂世佳人,when tomorrow is not another day, but the end of the day.